檢查結束後，病房裡只剩下和周平。
周平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喝水，那模樣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
“哥……”許優放下水杯，看著他下新冒出的胡茬和眼下的青黑，“你一直……在這裡？”
“嗯。”周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但許優從他佈滿的眼睛能猜到，這段時間他恐怕沒怎麼離開過。
“對不起……”許優低下頭，看著自己佈滿新舊傷痕和針孔的手腕，“又讓你擔心了。”
“胡說什麼。”周平的聲音有點哽咽，“是哥沒保護好你，我答應過三舅，答應過自己……卻總讓你一個人承這些。”
他手似乎想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卻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輕輕替掖了掖被角，“這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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