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最後一能量耗盡,發出幾聲無力的咳嗽般的“嗤嗤”聲後,徹底歸於沉寂。死寂重新籠罩了五人(實際上只有青鸞和墨守清醒)所在的這一小片虛空。他們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失去了最後的主力,只能依靠最初的慣,朝著小丫指示的那個方向,緩慢地、無可逆轉地漂流。
絕對的寂靜與失重,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折磨人的心智。時間變得模糊,也許只過了片刻,也許已是數個時辰。唯有意識深,那由呂輝然薪火餘燼維繫的、連結五人的微弱“線”,還在提供著一存在與方向。
小丫蜷在青鸞懷中,孩異常安靜,只是睜著大眼睛,著星深。的靈覺似乎完全沉浸在對那個遙遠“溫暖呼吸”的應中,偶爾會輕微調整一下手臂指引的方位,但大多數時候都保持著沉默。的狀態比其他人稍好,或許是那份純淨靈覺本有一定的保護作用。
青鸞和墨守則承著巨大的力。不僅要維持自在虛空中的基本生理機能(依靠修為與殘餘維生能量),還要時刻關注呂輝然和其他兩個孩子的狀況。呂輝然的況在“生命織縷”注後暫時穩定,但依舊昏迷,生命徵如風中殘燭,每一次“呼吸”(能量迴圈)都微弱得讓人揪心。另外兩個男孩始終沉睡,如同失去了所有活力的玩偶,僅靠墨守維繫著最基本的生命迴圈。
最大的威脅,是絕與虛無的侵蝕。四周是無盡的黑暗與遙遠的星,沒有任何參照證明他們在移,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那個“溫暖呼吸”在靠近。如果不是小丫偶爾肯定的低語和那道微弱的連結之線,青鸞甚至懷疑他們是否只是在原地打轉,或者早已迷失在永恆的虛空中。
“能量儲備……還能維持大約……十二個時辰。”墨守的聲音在神連結中響起,乾而疲憊。他指的是他們個人維生系統和保護孩子們的能量護罩所需。這個數字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冰冷地提醒著他們生命的倒計時。
青鸞沒有回應,只是更地抱了抱懷中的小丫,目越過孩的髮梢,向那遙不可及的、彷彿亙古不變的星。的空間之力消耗殆盡,腑傷勢在冰冷虛空中作痛,但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初。只要還有一希,就絕不會放棄。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他們如同五粒塵埃,在浩瀚的“塵星域”邊緣飄。那些散發著暖意的明亮星辰,此刻看來,非但不能帶來藉,反而更襯托出自的渺小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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