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黑轎車如同蟄伏的幽靈，靜靜停在街口，深的車窗隔絕了所有窺探。但呂輝然此刻恢復了些許的靈覺，卻能清晰地捕捉到那道過車窗投而來的目——冰冷，審視，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計算意味，與墨教授那種帶著研究狂熱的眼神不同，更加理，也更加……危險。
新的“觀測者”負責人。效率果然夠快。
呂輝然面無表地收回目，彷彿沒有察覺。他知道，在自力量未曾完全恢復，對手深淺不明的況下，貿然暴自己的知力並非明智之舉。
“看到蒼蠅了？”呂大爺不知何時也向了街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呂輝然點頭。
“不用理會。”呂大爺轉，走向廚房，“跳樑小醜，讓他們先蹦躂。先把你的粥喝了，老子半天了。”
爺孫倆的平靜，與窗外那無聲的暗流形了鮮明對比。
接下來的日子，呂輝然的生活彷彿又回到了某種“正軌”。他不再整天臥床，開始在院子裡緩慢活，幫著林晚照做些力所能及的瑣事，偶爾也走到老宅門口，和路過的街坊打聲招呼，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不出毫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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