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運車的引擎在“鏽蝕螺旋”邊緣停下,發出疲憊的息。司機——那個沉默的壯漢助手——甚至沒有下車,只是過車廂的通訊冷地報出目的地公共寄存點的編號和取件碼,然後便關掉了通訊。貨艙門自開啟,出裡面兩個帶有“碎骨商行”骷髏齒標誌的金屬抑制箱,一大一小,在昏暗的卸貨區燈下泛著冰冷的澤。
青鸞和小丫用租來的手搬運車,艱難地將兩個沉重的箱子從貨艙轉移到地面。貨運車毫不停留,噴出一黑煙,迅速消失在通道拐角,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沾染上麻煩。
四周是廢棄理廠邊緣的影地帶,堆滿了等待碎或熔鍊的金屬垃圾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化學溶劑的刺鼻氣味。遠理廠的巨型機依舊在轟鳴,震著地面。們沒有直接返回租用的工作室,那裡離理廠太近,能量背景複雜,且可能已被那神秘的探測“標記”過。公共寄存點位於相對中立、人流稍多的區域,雖然也不安全,但至可以暫時存放,再想辦法轉運。
寄存點是一個半自化的、佈滿鏽蝕格口的金屬建築。青鸞輸取件碼,對應的格口彈開,裡面空間勉強能塞進兩個箱子。們將箱子推,鎖好格口,鑰匙(一把老式的理鑰匙)攥在手裡。
做完這一切,兩人都鬆了口氣,疲憊更加強烈地湧上來。不僅是的勞累,更是神上那種孤注一擲後的虛和懸空。1000信點,們幾乎所有的積蓄,換來了兩個沉重的、充滿未知和危險的金屬盒子。
“先回工作室休息一下,晚上再想辦法把它們弄回去。”青鸞低聲說。白天搬運這麼顯眼的東西風險太高。
們沿著悉的、儘量避開人眼的路線返回那間集裝箱工作室。推開那扇用防雨布遮掩的門,裡面還殘留著之前切割焊接留下的金屬塵味和機油味。昏暗的安全燈下,簡陋的工作臺、散落的工和零件,勾勒出們過去幾天鬥的痕跡。
小丫幾乎是一進門就癱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抱著膝蓋,臉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蒼白。“青鸞姐姐……我有點怕。”小聲說,目不自覺地飄向工作室的方向——那裡藏著星鑰和們的其他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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