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暄找陳漸青問了阿婆的住址。
阿婆和陳漸青在秋水巷租了一間房子，房子採不好，屋有淡淡的黴味。
陳漸青本來說要與他一同來，被宋容暄拒絕了。
宋容暄敲了敲門，過了很久才出現一個沙啞的聲音：“誰呀？”
“阿婆，我是……”宋容暄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撒了謊，“我是雪崖的朋友。”
“雪崖？”不料阿婆的聲音驟然拔高，因為太過激竟然一下子撲倒在了門板上，“你知道他在那兒嗎？”
宋容暄的聲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向老人家撒謊總是讓他有種罪惡，“不知道，阿婆，我想替他來看看您。”
阿婆開了門，出兩隻黑的眼睛，沒有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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