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和蛇患的虛驚過後,隊伍不得不離開這難得的乾燥,再次踏鷹澗冷溼的通道。
越往深走,澗底的地勢越發複雜。水流變得湍急,不再是零散的積水坑,而是匯聚了一道及膝甚至齊腰深的冰冷急流,轟隆隆地衝刷著嶙峋的怪石。線愈發昏暗,幾乎如同黑夜,全靠隊員們相互攙扶、索著前進。
每一步都異常艱難。水下況不明,暗石佈,膩異常。冰冷的澗水迅速帶走溫,讓人牙齒打,肢僵。傷員們的痛苦加劇,被冷水浸泡的傷口更是雪上加霜。
王飛再次被隊員揹負,但即便如此,揹負者在水流中保持平衡也極為困難,有幾次險些倒,引得眾人一陣心驚。麗跟在旁邊,一隻手扶著王飛,另一隻手拄著一臨時找來的樹枝,艱難地維持著自平衡。
“小心!前面水更深了!”前方傳來偵察兵低聲音的預警。
隊伍停了下來。只見前方是一段更為狹窄的澗道,水流在這裡被,變得洶湧澎湃,形一個明顯的漩渦地帶,水聲震耳聾。想要過,必須涉過這段急流,而對岸可供攀爬的岩石又溼又陡。
“這…這怎麼過?”小石頭看著那翻滾的水流,臉發白。幾個力支的隊員眼中也出了絕。
趙連長和王飛湊在一起,眉頭鎖。強渡,風險極大,一旦有人被衝倒,很可能瞬間就被捲走,救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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