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在高度張和極致耐心等待中緩慢流逝。
霧氣雖逐漸散開,但沼澤上空依舊籠罩著一層氤氳的水汽,視野到很大限制。有氣無力地穿下來,卻無法驅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抑。
那兩名幽靈般的敵人自清晨出現後便再無蹤影,電臺裡也再未捕捉到那獨特的蜂鳴訊號。沼澤恢復了它一貫的死寂,只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和偶爾的水鳥鳴。
但小隊沒有人放鬆警惕。他們像釘在潛伏點一樣,流休息、觀察、監聽。餅乾就著冷水默默下嚥,所有作都放至極輕,連解開包裝紙的細碎聲響都顯得格外刺耳。
麗的遠鏡幾乎沒有離開過眼睛,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的眼睛酸流淚,脖頸和肩膀僵疼痛。但強迫自己集中神,反覆掃視著那片窪地以及周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簇蘆葦。試圖在腦海中構建出更詳細的地形圖,標註出所有可能藏通道或觀察點的位置。
老李則更關注整態勢和電臺監聽況。他不斷與報務員低聲流,分析著可能出現的任何訊號特徵,並在地圖上標註出訊號出現和消失的預估方位。
“訊號很短暫,像是某種確認或發指令,不像是長時間通訊。”報務員低聲音分析道,“而且功率似乎不大,傳播距離應該有限。”
“說明訊號源或者接收端,很可能就在這片區域不遠。”老李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小圈,將清晨發現敵人的窪地包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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