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被一塊塊搬開，出後面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過的狹窄口。一更濃郁、更溼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河底淤泥特有的腥甜與腐朽織的氣息。口深，約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在這死寂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
“果然有水路！”石頭神一振，連上的傷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他接過翠姑手中的豆油燈，率先探進去檢視。
燈碟機散前方一小片黑暗，照亮了一條天然形的巖，腳下是溼的石頭，兩側巖壁佈滿青苔，空氣流通了許多，但也更加冷。水聲正是從巖深傳來。
“阿婆，謝謝！”翠姑回頭，想向那老婦人道謝，卻發現那堆白骨旁空空如也，老婦人連同抱的“包裹”已然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只有那若有若無、哀婉的哼唱聲，似乎還殘留在這的空氣中，縈繞不散。
翠姑打了個寒，不敢深想，連忙跟上石頭。
兩人一前一後，踏巖。路愈發難行，腳下溼，需得格外小心。石頭忍著傷，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卻始終將翠姑護在後，用擋住前方未知的危險。
巖曲折向下，水聲越來越大。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更大的地下溶空間。一條地下河在此靜靜流淌，河面不寬，卻深不見底，燈照上去，墨綠的河水泛著幽，無聲無息地流向黑暗深。河邊有一小片碎石灘，上面散落著一些朽壞的木樁和破爛的籮筐，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此活過的痕跡。
“有船就好了。”石頭著漆黑的河面，喃喃道。這河水深淺未知，水下可能藏著暗流或什麼東西，貿然下水風險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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