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瀰漫著腥、汗水和絕混合的氣息。陳大山著氣，目掃過僅存的四名隊員，傷痕累累但眼神倔強的王飛，面蒼白卻努力保持鎮定的麗，沉默如山卻同樣疲憊的“老師”，還有胳膊被流彈傷、咬著牙不吭聲的年輕隊員小四川。
“怪我……”陳大山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
“現在說這些沒用。”“老師”打斷他，語氣冷如鐵，“李強的叛變，讓我們的境極端危險。他不僅知道我們所有的備用集合點、聯絡方式，還悉我們慣用的戰和撤退路線。宮本的部隊，現在就像有了眼睛的惡狼。”
他攤開一張皺的簡陋地圖，手指點在一條蜿蜒的線上：“原計劃沿青龍北上，那裡有我們的接應點。但現在，這條路絕對不能走了。李強必然會在那裡佈下陷阱。”
他的手指向上移，劃過一片表示崎嶇山地的影，最終停在一條為“湘江河”的河流上。
“我們只能走這條路：向西，翻過野狼峪，從湘江河最險要的‘鬼見愁’峽谷段渡河。那裡水流湍急，地勢險峻，敵人佈防相對薄弱，也超出了李強悉的常規路線範圍。”
“鬼見愁？”小四川倒吸一口涼氣，“那地方......夏天山洪下來，船都扛不住，現在這季節，水冷得能凍死人！”
“總比落在鬼子手裡強。”王飛撐起子，傷口因他的作傳來一陣刺痛，他眉頭都沒皺一下，“隊長，‘老師’，下命令吧。我們沒有多時間可以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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