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再次落在皮囊上。這東西既是禍源，剛才似乎也讓他們“知”到了蟲群的存在和“”。是福是禍？
“往高走。”栓柱做出決定，“找林木稀疏、岩石多的地方。這些‘紅蟲’似乎更喜歡暗溼、植被茂的環境。而且在高，視野好，也許能看清方向。”
沒有異議。五人用殘留的清水（省著用）簡單清洗了傷口，用布條包紮。大牛和栓柱的傷口接到水時，都到一陣異常的刺痛，尤其是被“紅蟲”鬚掃過的地方，紅腫似乎更明顯了些，但暫時沒有其他異狀。
他們將剩餘的燃燒儘量帶上，再次踏黑暗的山林。這一次，他們選擇離開山澗，朝著覺坡度上升、樹木逐漸變得低矮稀疏的方向前進。
夜依舊濃重，但東方天際，似乎有了一極其微弱的灰白，漫長而恐怖的一夜，終於要過去了。
行走變得更加艱難。疲憊、傷痛、飢、寒冷，還有對未知“紅蟲”與追兵的雙重恐懼，折磨著每一個人。王飛幾乎完全由大牛和石頭流揹負，意識時斷時續，偶爾會吐出幾個含混的詞：“冷……挖深了……看見……眼睛……”
沒人敢深問他到底“看見”了什麼。
栓柱走在最前，一邊用樹枝探路，一邊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靜，同時分出一心神，懷中皮囊的“涼意”。這東西像是某種危險而敏的探測，周圍環境中如果存在與“黑石髓”或“冰髓”相關的東西（比如那種寒潭，或者“紅蟲”），它似乎都會有微妙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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