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燃嗤笑一聲，往前走一步，形不算高大，卻帶著一懾人的起長，得顧煜跟顧父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們敢說你們的心裡，就沒有一一毫，那樣的想法？沒有那樣的貪念？那你們發誓，你們不會要我手上的專通名額，你們敢嗎？”
眼神直直看向顧煜和顧父。
見著顧燃那樣的眼神，不知為何，顧煜竟莫名覺得有些心虛，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他真的問心無愧嗎？他好像......
顧父屬於老江湖了，倒是沒有那麼心虛，他剛剛一張口準備說話。
卻被顧燃給直接打斷：“你想發誓也可以，你發誓......如果你和顧煜要了我手上的專通名額，從今以後再也無法掌管顧氏集團，從此以後離開集團！”
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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