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順著管壁緩緩落，滴在林昭的手背上，溫熱黏膩。他沒甩，也沒，只是用拇指輕輕一抹，將那抹腥氣蹭到戰側，順手出匕首刮淨刀刃。
前方三米，管道拐角的藤蔓正微微，像是呼吸。
他屏住氣，八荒戟輕敲管壁兩下。震傳出去，迴音滯了一瞬——有夾層，裡面塞滿了東西。
“活的。”他在心裡說。識海里鏽鈴安靜得反常，不響也不震，只有一若有若無的灼意著神經往上爬，像被曬過的鐵片在皮上。
他不聲地從腰後出雙槍，槍冰涼，刻著的“守淵人第七代”幾個字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白。這玩意兒本來不該在他手裡，可那位特工臨走前塞進他揹包，還撂下一句：“別打歪了，每一發都算命。”
現在，該算賬了。他把槍卸開，從襯口袋掏出兩顆銅彈。子彈表面早已用浸過，此刻在幽下泛著暗金紋路——那是考古筆記投影刻下的微型古篆，符文細如髮，繞著彈頭盤了三圈。
裝彈，上膛，作乾淨利落。他著管壁匍匐前進，膝蓋過一層溼的苔蘚。剛到拐角，整片地面猛地一，數壯藤蔓破土而出，帶著腐葉與骨渣混合的臭味直撲面門！
就是現在，雙槍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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