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沒停。
林昭的手還握著那枚新鑄的銅鈴，掌心滾燙得像是剛從火裡撈出來。他眼前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在晃，青黛跪在地上，軍統的正一點點變得明，像訊號不良的老電視畫面，邊緣泛著雪花似的斑。
“別散！”他一把撲過去，將銅鈴按在兩人疊的手上。
鈴“歸墟”二字猛地亮起，那脈與資料織的紋路順著皮爬開，形一個閉合的環形帶，生生把正在消散的氣息給拽了回來。青黛了口氣，指尖微微發，抬頭看他：“撐不住了……時間線在排斥。”
林昭咬牙：“不是說是鑰匙嗎？怎麼反而要被系統踢出去？”
“因為鑰匙也得對鎖孔。”青黛聲音輕得像風，“在1943年就該死的，是你把拉進了命格迴圈。現在鈴魂重鑄，時空校準啟，的存在了‘錯誤’。”
林昭聽得腦殼疼：“所以現在是要刪號重練的意思？”
話音未落，右臂魂印猛然一，識海像是被人砸進一塊隕石，轟地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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