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書雲卻沒再廢話，猛地抬手，掌心晶片亮起紅，就要再次啟預設裝置。可那脈衝圓盤反應更快，高頻干擾波再次釋放，直擊晶片核心。
“滋——”晶片表面冒出一縷黑煙，柳書雲悶哼一聲，手一抖，晶片當場炸裂。
他踉蹌後退，臉鐵青，咬牙道：“藍月再臨，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藍月藍月，你說得跟外賣準時達似的。”林昭嗤笑，“等你下單，黃花菜都涼了。”
柳書雲沒再糾纏，轉退黑霧，影迅速消失。
四周安靜下來，只有藍還在蔓延，頭頂砂石掉落得越來越頻繁。林昭抬頭看了看，估著再過幾分鐘，這地方就得徹底塌方。
“咱們走？”他問青黛。沒，站在原地，指尖還在不斷溢位細小的點，像是訊號不良的電視雪花。那道九尾狐影蜷在背後，芒黯淡，幾乎看不清廓。
“笛子碎了，它就弱了。”低聲說，“但它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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