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腳尖剛到那道金符文，右臂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肩頭劈下。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左手下意識攥住右腕，可那手臂己經不聽使喚——石紋如活般蔓延，指尖自行在地面划，速度快得帶出殘影。
“停！”他低吼一聲，繃，試圖把手臂拽回來，可那條胳膊彷彿了別人的，穩穩地繼續刻畫著某種陣法。地面的符文泛起幽，紋路扭曲盤繞，方向與他記憶裡所有守淵人留下的制都相反，不是封印，倒像是在……吸收什麼。
青黛臉一變，瞬間撲上前，一把抓住他右肘關節：“這陣不對！它在往你引東西！”
話音未落，林昭瞳孔驟然收，金浮現，但眼神卻不像他自己。他角微微揚起，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屬於此刻的腔調：“藍月落時，汝當歸。”
青黛心頭一，抬手拔下發間最後一銀針，毫不猶豫刺林昭右肩道。針尖撞上石質皮，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像是敲在青銅上。咬牙發力，又接連刺下六，每一針都準扎進脈匯，程式碼流順著針湧，試圖切斷神經傳導。
“別讓他畫完！”回頭對軍統特工喊，“陣心連著天上那個齒！打碎它！”
軍統早己雙槍在手，目鎖定幕背後懸浮的一枚青銅齒——它正緩緩旋轉，維持著雙月之間的平衡。屏息，扣扳機。
就在子彈離膛的剎那，林昭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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