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的柱還在空中晃著，繩梯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擺。林昭站著沒，手在衝鋒口袋裡，指尖到了那兩枚銅鈴。
一個冰涼，一個溫熱。
他低頭看了一眼，鏽鈴著口，鈴被青黛握在手裡。站在他旁邊，影比剛才淡了些，像是快到時間的投影。
“他們來接你了。”說。
林昭沒抬頭看直升機，只問：“這是終點？”
“是路口。”青黛把鈴往前遞了遞，“兩條路，一個往回走，一個往前走。你得選一個。”
話音剛落，懷裡的銅鈴突然震了一下。不是警報，也不是戰歌，而是一種新的頻率——像是心跳對上了另一個人的呼吸。
下一秒，兩枚鈴各自亮起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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