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炸開的瞬間，林昭橫戟格擋，鉤爪撞擊八荒戟迸出一串火星，震得他整條右臂發麻。石紋已經爬到脖頸，皮下藍流，像有東西在管裡遊走。他藉著反衝力向後躍出半步，腳跟踩在橋面裂邊緣，順勢將戟尾狠狠水泥地，穩住形。
軍統幾乎是著地面翻滾出去的，雙槍在手，槍口對準機械臂關節那圈泛紅的能量環。剛要扣扳機，那條漆黑的合金手臂卻猛地回，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水底生生拽了回去。
接著，江心湧起一個巨大的漩渦。
不是普通的水流攪，而是整片江水被某種龐然大頂起，形一道螺旋狀的水牆，高達數十米。漩渦中心，金屬聲越來越響，伴隨著系統啟的低沉嗡鳴。
“這玩意兒……不會是打算上天吧？”軍統退到林昭側後方，語氣聽著輕鬆，手指卻已經在扳機上。
話音未落，一隻巨翼破水而出。
通漆黑，表面佈滿錯的裝甲板，邊緣鑲嵌著暗紅的能量導管，展開時幾乎遮住了半邊天空。隨其後的是第二隻、第三隻……不對，不是三隻——那是一對雙翼，但每隻翼尖又分裂出兩道副翼，像某種機械化的羽翅，緩緩展開時發出齒咬合的咔噠聲。
整頭機械巨浮出水面，懸浮在橋面上空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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