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錚看著的眼神從怯懦一下變得明亮，只覺得方才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下撕裂了的偽裝，好看的眉尾微微一挑。
許鳴玉腦海中百轉千回，片刻後言辭懇切：“裴大人，家父失蹤至今已有數月，我遍尋不得心中萬分愧疚。他未曾給我留下隻言片語聊以藉，他的手跡，您可能留給我做個念想？”
劉重謙聞言，忙開口道：“鳴玉，不得無禮……”
“小娘子既開了口，本豈有不允之理。”裴聞錚瞧也不瞧劉重謙，只溫聲打斷：“待本得空，會遣人將這篇策論送到你落腳之。”
劉重謙的目在二人之間逡巡，腦海中的一弦已然繃。
他聽說過裴聞錚的為人，傳言皆稱他冷酷無，從不徇私，可他今日偏偏認出了許鳴玉，甚至對青眼有加。
莫非，許懷山從前與他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
許鳴玉深吸一口氣，單薄的脊背直，看進裴聞錚的眼中：“裴大人，不必您遣人送來，我可以隨您去取，就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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