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如何聽不懂他言語中的威脅，但他方才重又闔上門之時，已沒了選擇的機會。袖中的手鬆松握拳，他道：“不知姚大人要本侯做什麼？”
姚琢玉聞言，面帶欣喜地起，他緩步踱至秦觀旁，神高深：“急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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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子因不滿舉薦制而罷了春闈的訊息，已然不脛而走。家大怒，朝堂上，眾朝臣不約而同地抱著笏板拜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出。唯恐自己不慎，再了他的黴頭。
趙澤在案後不住地踱著步，想起什麼，他腳步一頓，指著禮部尚書呂舷道：“這麼大的事，這麼多人罷考，定然非一日之功。之前，禮部便一點都未曾察覺？”
呂舷聞言，心頭一。但事已至此，辯解無用，他只無奈道：“此是禮部疏忽，請聖上責罰！”
“責罰責罰，一旦有事，爾等便爭先恐後地請朕責罰，”趙澤隨手拿起一本摺子重重擲向呂舷，扔中了仍不解恨：“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聖上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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