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春節假期只休了三天。
國安部大樓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趙瑞青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國安部的楊建飛和中宣部部長一左一右坐在兩側，再往後是王榮濤以及國臺辦主任，和四位部長挨著的就是剛剛轉正的30歲正廳級林凡同志。
方向站在投影幕前，手裡握著遙控。
“自由陣線。”方向介紹道，“一個由霍華德殘餘網路資助的極端組織，立不到半年，但發展速度驚人。他們在對岸社上經營了至三百個賬號矩陣，總量超過兩百萬。過去一週，這些賬號集中傳播我方威脅論。”
螢幕上跳出幾組資料曲線。
“更麻煩的是，”方向切換畫面，螢幕上出現一張人臉，五十多歲，方臉，戴金眼鏡，頭髮梳得一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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