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中庭走去，丫鬟們已捧上新沏的嚇煞人香。
靈虛子抿了一口，忽然開口：“你師侄那邊已安排妥當，與張天師也商議過了，此事萬無一失，你不必憂心。對了，那套呼吸吐納之法練得如何？劍法上可有困？”
王拓立刻將近日修習時遇到的疑難一一請教，兩人越說越投。
素瑤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腰間的鈴鐺，聽了片刻便撇撇，不再多言。
靈虛子話鋒一轉，“那日從府中離去，我向來到道觀的百姓打聽過，京城南堂的傳教士會給窮苦人治病。那些法子……”他微微沉，
“看著與我中原醫大不相同。”
“正是！”王拓雙目一亮，“徒兒略知一二。南堂的傳教士於外傷一道頗有妙手段，他們會用特製的羊腸線進行傷口合，理創口時還會用烈酒消毒，比起傳統包紮癒合更快。”略作停頓後接著道：
“三十多年前，西洋人還製出一種名為‘顯微鏡’的，能將微小生放大數十倍。過這，他們發現了水中、食裡眼難見的微小生，也因此提出‘炎症’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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