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簡直是強詞奪理！你…… 你這豎子，不可理喻！”
王拓見狀，再次對著金士松深深一揖，語氣恢復了幾分恭謹，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弟子言語唐突，衝撞了師傅，還師傅恕罪。但弟子所言，句句皆出自本心，句句皆為我大清江山社稷，為天下生民百姓，絕無半分虛言。這歷朝歷代跳不出的三百年興亡週期，其本究竟何在？這其中的道理，師傅可以教我麼？”
這一問出口，周遭瞬間落針可聞。
圍過來看熱鬧的員們皆是面面相覷，沒人能想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年，竟能問出這般振聾發聵的問題。
金士松僵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囁嚅了半天，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講天命仁德，能講忠臣佞，能講祖宗法，卻本回答不了這個直指封建王朝基的問題，最終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拂袖而立，再不肯多說半句，只是攥著袖口的手指依舊微微發，顯見得心頭怒氣未平，卻又無從辯駁。
一直立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慶桂，此刻終於緩緩抬眼，目落在王拓上，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軍機大臣特有的沉肅，開口打斷了這凝滯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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