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是冰封符。他在裡面，五盡消，而且不會有被封印過的記憶。”
這是江易和高皓然尋找鬼魂時商量好的辦法。
高皓然聽關蔓蔓說魯軒龍緒波很大。他審過很多這種型別的人，只要刺激的方向得當，很容易說真相，只是鬼魂的證詞無法作為證據。
於是江易就想出了這個主意。這件案子牽扯行賄，魯軒龍一旦舉報，紀委那邊也會下場。
“那帶出去他還能說話嗎？”高皓然有些擔憂：“別跟中風了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易看向尹曉，想要問。但突然發現他從剛才起就一直抱著人家沒撒手。要不是剛才收魯軒龍，臉上那隻手都拿不下來。他趕立正站好，向尹曉道歉。
“能說話。”尹曉沒在意，“不過也只能說話。”
“什麼意思？”江易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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