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眉心蹙，上前近仔細端詳那幅圖。除正中間拿著徽章的佛手之外，剩下四隻手上面分別畫著月牙，鼓，稻草和人。
“這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他轉過頭問尹曉：“你說的離乾教不是你信口胡說的，對不對？”
尹曉一挑眉，沒有否認。
“這圖和商場下面的青石板是一回事？”
“沒見過。”尹曉盯著那張紙，表不像是在胡說八道，“這上面畫的神像確實屬於離乾教，但這張紙不像是他們教派的產？”
“什麼意思？”
“因為會方的人不多，加離乾教的教徒就更是之又。勢單力薄，行事總要低調些。所以出自他們手中的法和陣都是於無聲聽驚雷，哪裡會這麼明顯。”
尹曉一指神像手中的畫作，“相比之下，我更相信這種下乘的東西是出自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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