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正午的灑在他上，照得他暖洋洋的，心也跟著愉悅。忽然，他瞥見醫院大門外站著一個穿黑馬面的人。他定睛一看發現這人正是尹曉。
他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笑，小跑幾步而後又慢下腳步，雙手兜，慢悠悠地向走去。
“您要靠兩條走不快，就把前面那兩條也用上。”尹曉著他說。
前面兩條？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胳膊，嘖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小孩子都知道這胳膊。”
“看來你也就能跟小孩比了。”
這麼久沒見了，說話還是一點都不招人待見。
他懶得吐槽，反正吐槽也不會改，於是問道：“你來醫院做什麼？收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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