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刑期間一直沒有。我心裡對刑罰沒有覺，所以也找不到應對的方式。他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你後來為什麼會毆打鬼差？”
“跟錄影帶裡學的。”
跟著電視劇學習在什麼樣的況下，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不過也因為這樣，的緒只存在於表面，無法進心。就像一個接收訊號的機人，只要當下環境符合之前看到過的劇，就輸出相對應的作和反應。
偶然間，心裡也會忽然湧現自己的緒，但一瞬間它就消失了，本來不及琢磨。
江易著眼神空的，心裡有些難過。很難想象在地府刑那些年，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而那些人又對做過什麼，才會讓在死後心有不甘。
他不自覺握住的手，然後……
然後高皓然就來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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