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曉解釋道：“它們沒了思維，魂魄又不全。所以會變這樣。但你能想象的到嗎？這些鬼竟然修煉出了。它們腳下的骨頭是它們生前的，都被嵌在了牆裡面。我想這就是原因之一。人骨大補，何況又是這麼多骨頭。它們在無意識之下就能修煉。要是不破陣，等這些鬼修煉完畢再放出去，我看這個地區就徹底完蛋了。”
江易眉頭微蹙：“那它們現在怎麼辦？就放在這兒？”
“沒有意識的鬼無法超度，不然我就把它們綁了給你。它們被那隻怪吞噬過，氣損嚴重，走不了多遠，所以都聚集在這兒。但它們熬不過今天中午，太昇起它們就會消散。
至於是不是全在這裡，那我可不清楚。我又不是這裡的鬼差，管它們去哪兒做什麼。”
江易觀察了一下。這些鬼所在位置，是太昇起後第一縷照的地方。那道沒有正午的太那麼毒辣，驅散它們的魂魄時，不會帶給它們任何痛苦。
他有些唏噓，忍不住嘆了口氣：“被折磨了一輩子，最後的結局竟然是這樣。”
“我覺得這個結局沒什麼不好的。”尹曉說，“你認為魂飛魄散是懲罰嗎？”
“分況。但我覺得對他們來說並不是特別好。他們生前了這麼多罪，死後也沒有獲得任何補償。如果下輩子有機會過得好些，也算了了些憾。”他反問：“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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