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一點。江易著怒火，推著高皓然向外走，“你要缺覺回家睡去！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別打擾休息。”
“我不！”高皓然轉了個又繞回到屋，“你們兩口子不做人給我出難題，你們也別想好。反正我明兒下午才上班。我白天死你家裡，讓你也嚐嚐連日不合眼接調查的滋味。”
“喂！我說你……”
說話間，樓上門把手轉。尹曉站在二樓走廊朝下。
高皓然平時見到總穿著那條黑子，整個人周圍繞著一冷冽肅殺之氣。現如今上穿著江易買回來的居家睡。上紅長袖T恤，服上印著一個小熊，下一條格子睡，腳上穿著兔子拖鞋，倒是多了幾分人味。
這個想法倒讓高皓然一驚——本來就是人，哪來的多了人味。
尹曉邁步下樓。江易白了高皓然一眼，踏上臺階出手去，尹曉自然而然將指尖搭在他的手心。
“被吵醒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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