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凌紅當初三令五申，嚴明止尹曉涉足華夏控制區域之外，就是害怕離了規制範圍，會如同韁的野馬，本無人能制止的行為。
在國，尹曉不會對厲鬼下死手。這倒不是生仁慈，而是它們是完任務的必要條件。達不到生源指標，凌紅會“找”的事。
所以除非上那些冥頑不靈、偏要以卵擊石、負隅頑抗的厲鬼，否則會手下留，將它們帶回學校。
可現在不一樣。這片區域沒有的學生，行事再無掣肘，做什麼完全僅憑自己的心。尤其是手上那道傷口徹底癒合前，這裡的厲鬼有一隻算一隻，都可以淪為的“藥品”。
阿水遞去一條手帕，讓尹曉掉左手上的黑，肯懇切道：“校長，商量商量。你要用它們的氣彌補自己的傷口也不是不行，但好歹給它們留條生路。
你忘了你上回在東南亞……”
“我被停職了，勾魂部的那幫人能拿我怎麼樣？”尹曉起，一臉淡定地說：“更何況這個地方被陣法掩蓋，鬼差也看不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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