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R國……”尹曉碎碎唸了幾句，轉而問尤金，“那個亞洲人和弗雷德在辦公室說了什麼，他為什麼會提到‘仙’？”
尤金聽完翻譯，驚訝到苦笑：“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神病院裡應該沒有鬼魂能告訴你這件事。你是要抓那個老頭嗎？”
“這是我的事。你回答我的問題。”
尤金神複雜，回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們的談話容我是聽弗雷德轉述的。弗雷德告訴我說，那個老頭許諾可以讓他變‘神’，前提是他必須守在神病院裡一段時間。
我當時已經被那人轉生的事嚇到了。本思考不了他說的話。結果他跟我說起這件事的第二天，就死在了手室……自殺。”
所謂的變“神”，尤金到最後也沒搞明白作原理是什麼，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人失敗了，因為弗雷德變了怪。
尤金聳了聳肩，“直到弗雷德死，我還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被那個老頭拋棄了。恆會的那些人比我們先反應過來。新來的院長讓我在半個月配製出新藥。我那時候才知道，轉生後的亞洲人，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聯絡不到他，也沒有得到消除副作用的新藥，所以非常著急。我雖然出不去，但能也能猜到，以前經常拋頭面的政客最近三年應該很現了吧，說不定已經死了。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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