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乾坤聽到此話,驟然變了臉。
“仙也好,讓我逃地府也好,全是你的託詞。真正的答案是,你的藥能延緩你的衰老,但沒辦法減緩你魂魄的損耗。
這麼久以來,你又佈陣,又換,耗神太多,魂魄日益衰減。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察覺到自己已有天人五衰的跡象?”
天人五衰原是佛教用語,是指天界眾生在壽命將盡時,出現的五種衰敗徵兆,即無論人還是神都無法躲避無常與迴。
而嶽乾坤作為一個已死之人,即便來回更換,又以其他手段躲過了鬼差的批捕,但他始終無法躲過天道迴的客觀規律。天人五衰現象一旦出現,誰也無法逆轉。
況且他這麼多年做了不傷天害理之事,損傷了自己的基,加速了五衰的程序。
尹曉繼續說:“尤金之前說你用那些鬼魂研究一種藥。後來又直接把魂魄取出來,放到伊藤正樹的前額葉中,想要‘鬼上鬼’。我一直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今天見到你,我終於想通了。
你無法挽救你魂魄衰敗的跡象,因而附在另一隻魂魄上,想要用它來滋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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