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底呢？”
修放下碗。
“淵底沒有活人。”
“沒有？”
“一個也沒有。上一個自稱要去淵底的修士，是二十年前從北面來的一個五劫的老怪。
他帶了十二個四劫的徒弟一起下去，十三個人進去，零個人出來。
後來中層的幾個控師從淵底漫出來的殭群裡認出了那十二個徒弟的，全變了殭，而且品階比活著的時候還高了一截。”
“那個五劫的老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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