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靈作為五級初階文明，其深空監測能力毋庸置疑，尤其是對能量與時空結構的敏度。
十二次淨化作業產生的“餘波”，在其專業領域如同暗夜中的火炬般顯眼。
他們的質詢不是基於模糊的猜測，而是基於確鑿的觀測資料。
這意味著，任何試圖完全否認或模糊化理的說辭，都會立即被識破，並嚴重損害雙方基於事實與邏輯建立的脆弱互信。
關鍵在於，如何在不說出“淨世協議”與“靈漪汙染”全部真相的前提下，給出一個足以維持互信、且邏輯自洽的解釋。
這個解釋必須承認發生了“某種事件”，必須闡明事件的基本質，必須表明己方立場，並儘可能打消對方最深的憂慮——即華夏是否為一個不可控的、有擴張的毀滅源頭。
林默的思維在極短時間完了權衡。
瞞不可行，全盤托出則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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