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調整在納秒級時間完。
定標者的主引擎噴出幽藍的尾流，那芒在黑暗的背景中拉出一條短暫的軌，隨即被艦後部的空間平整場抹去痕跡。
轉向產生的慣被部重力補償系統完全吸收，艦橋上沒有任何震，只有全息星圖上那個代表目標的紅點，從側翼方位緩緩移向航線的正前方。
林默的部分意識分散在艦的每一個測節點上，他能同時知到萬年外那個訊號源的每一個頻率細節，也能回放儲存在資料庫中的、之前在巨引源旁檢測到的手臂訊號資料。
兩者確實同源。
能量波的頻譜特徵完全一致，調製方式中蘊含的數學結構與資訊編碼的底層邏輯，都指向同一個技系。
但為什麼第一次沒有檢測到？
當時的掃描範圍覆蓋了巨引源周圍十五年的球狀空間，掃描度足以捕捉到準七級文明級別的能量活，理論上不應該這麼明顯的訊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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