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看向歡呼的百姓,而是微微側頭,朝著街道對面去。
那裡坐落著 “聽松閣” 茶樓,比春樓更雅緻,此刻二樓窗邊正站著一道纖細影。
林若念心中一,順著他的視線去,看清那影時,心中瞭然 —— 是黎清鳶。
黎清鳶今日穿了月白襦,頭髮鬆鬆挽髻,只簪了支素雅玉簪。
沒有像其他姑娘那樣激揮手,只是安靜站在窗邊,目落在孫景瑞上,臉上帶著淺淡笑意,眼底卻盛著細碎星。
而孫景瑞著的眼神,也沒了面對百姓的疏離,多了些難以言說的和,甚至極其輕微地朝點了下頭。
這一幕藏在喧鬧中,除了一直關注著孫景瑞的林若念,幾乎無人察覺。
林若念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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