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用小鋤頭挖。一鋤，兩鋤，三鋤。不知道挖了多久，鋤頭斷了。
又用雙手刨，手指進雪裡，進凍土裡。指甲蓋破裂，手指尖傳來陣陣刺痛，鮮不斷滲了出來，染紅周圍的雪，沒有停。
不敢停。怕一停下來，那個年就會死。
他還這麼年輕，穿得那麼好看，肯定也有他的姐姐，或者很很他的家人。他們肯定在等著他回家。
等不到人回去，會好難過好難過的。
養過一隻小蝸牛，小蝸牛死的時候，都哭了好久好久呢。
刨啊刨，刨到雙手已經沒有知覺，刨到指尖模糊，劈開綻。終於，那個口了出來。
口很小，只有一米寬，但裡面很深。爬進去，確認沒有坍塌的危險，又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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