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龍涎香的清冽氣息與松煙墨的苦味織著，偶爾響起批紅的沙沙聲。
皇帝端坐於紫檀木案後，手裡著硃筆，正凝神審閱著西南送來的加急奏報。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時而提筆寫幾個字，時而擱筆沉思，神專注而沉靜。
寧紓沒有打擾他。
坐在一旁的桌案邊，面前鋪著一張上好的宣紙，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芬兒替研好了墨，便安靜地退到一旁，不敢出聲。
寧紓屏息一瞬，手腕下沉，一個“永”字的起筆便落了下去。
“……黃河汛已穩，著河道總督……”皇帝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像是在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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