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跪在養心殿的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抖著,上的裳皺的,像是被人從什麼地方拖過來的。
他的臉慘白,上沒有一,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走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個空殼子跪在那裡。
甄嬛的腳步頓住了。
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炸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強撐著牽起角,出一抹笑,轉頭看向皇上,聲音輕得像是在試探:“皇上,小允子是嬪妾宮裡的人。是……是他犯了什麼事嗎?”
皇上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甄嬛,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緒,沒有憤怒,沒有失,甚至沒有厭惡,只是一片讓人骨悚然的平靜。
可正是這種平靜,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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