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登仙_第218章 文斗結束(1)

作者:檸檬水要加糖·3個月前

徐柏頂著那的舊儒衫,在全場複雜目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位。與上臺前那種混雜著好奇、審視乃至輕視的目不同,此刻落在他上的視線,溫度驟降。

尤其是那些原本與他一同晉級、出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們,眼神中的緒發生了微妙而顯著的變化。之前的淡定、矜持乃至事不關己的漠然,迅速被一種清晰的厭惡所取代。

那厭惡並非針對他的落魄著或遲到狼狽,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彷彿他演練的那套“六藝拳”,到了某個他們心照不宣、不容外人染指的區。更甚者,如那紅袍趙公子之流,眼中已毫不掩飾地流出一冰冷刺骨的殺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足以讓敏者心驚。

徐柏的存在,以及他所展現的“不該擁有”的東西,似乎了某種對他們地位、傳承乃至潛規則的挑釁。

在這片驟然冷卻、暗藏敵意的氛圍中,唯獨何其,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彷彿永不褪的溫煦笑容。他甚至還對走回來的徐柏,不著痕跡地微微頷首示意,眼神平靜,彷彿徐柏剛才引起的軒然大波,與他毫無干係,又或者,一切皆在他預料之中。

待徐柏落座,何其不慌不忙地站起,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質地良的碧水靈錦袍,袖上並不存在的褶皺。他步履舒緩,姿態優雅地走到臺前,向聶無咎及兩位夫子行過標準的儒禮,舉止無可挑剔。

隨即,他自儲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靈木製的素白畫布、靈木畫架,以及數支靈氣盎然、筆毫各異的畫筆,還有一方調製好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靈彩墨。他並未選擇任何恢弘或奇詭的題材,而是將目投向了眼前的現實——這四季園夜下的文會盛況。

半炷香的時間,在他沉穩的運筆中靜靜流逝。筆鋒或輕或重,或疾或徐,蘸取不同澤的靈墨,在畫布上勾勒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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