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永好的支援,陳苗又保證會好好看家,陳鬥就帶著家裡人給陳宿準備的東西,駕著馬車往興元府去了。
自從陳宿去了府學,陳鬥是每月都要去府學三次的,仁義村的人已經習慣了。至於他拜託村長的事,村長一口就應下了。不說陳家人對村裡的貢獻,就單說陳宿是要考秋試的,了舉人老爺那以後就是老爺,他們整個仁義村都能跟著犬升天。況且陳鬥還只是讓他幫忙找人照看家裡的地,他只要跑跑,本不費力,何樂而不為呢?
陳鬥到了府城先去府學門口等學生們下學,兄弟倆見面自有話說,然後陳鬥就在保寧街附近租了一個小院子,沒辦法啊,馬上要到秋試了,城不但租房的租金漲了,還一房難求。陳鬥也是找了兩天,才在保寧街租了一個一月一兩五錢的院子,聽說春日的時候這個院子才租四百文一月。而同仁街和學院街那邊可是都要三兩銀子以上,還只有兩間房,院子是幾家公用的。出城的話倒是能便宜些,不過魚龍混雜的,陳宿要是想在家複習就不合適了。
陳鬥和陳宿兩兄弟在興元府等著秋試的通知,仁義村這邊趙逢春不免要在陳鬥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多下來照顧一下陳家,他什麼也不用幹,就往田裡、兔棚和作坊走走,讓別人知道陳家還是有個健壯的年男人就行。不過為了避嫌,趙逢春沒往家裡去,天黑前就回山裡了。
這天趙逢春下山在地裡晃了一圈,走的時候對著陳苗使了眼,語傳音讓到山裡小木屋來一趟。
陳苗在家吃了飯,帶上給趙逢春做的吃的,踏著夜進山。
快八月了,已經出了伏,山裡的月難免帶了涼意,陳苗全靠眼力和對這片山林的悉,快速的到了小木屋。
趙逢春就在小木屋前等。他接過陳苗裝吃食的籃子,先放到屋裡,就帶著陳苗往山裡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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