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仗著個子小在前面的陳茁益小臉唰地白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三個大點的的也是倒著涼氣，咬著沒作聲，指節卻攥得發白。
陳苗也覺得頭皮一，原以為針扎的傷口最多隻是紅腫，就是陳鬥說剔了一些腐，也以為只會是撕掉一些失去活的表皮而已，卻沒想到這般剔除了一塊兒皮。想起陳茁招平日裡照樣幫著掃地、擇菜，半句疼也沒喊過，也不免為這實誠的孩子鼻尖一酸，忙別過臉去抹眼淚。
陳茁招老老實實坐在長凳上，大夫扯下布條的時候他都沒有變過的臉，在聽到他們五個綽綽的哭聲時，張了起來。他回頭扯出個笑，對他們說：“我一點都不疼不信你們問大夫。大夫我的傷是不是快好了。”
大夫正在檢視傷口，聞言倒是實話實說：“癒合的不錯，就是肯定是要留疤了。”大夫拿了烈酒了傷口周圍，儘量不到陳茁招的傷口，然後撒了藥，作麻溜的用白布條纏裹，“還是要仔細些，不能水，不能使勁，兩日後再來。”
陳苗他們站在一旁，沒人再說話。方才還嘰嘰喳喳的孩子們，此刻個個臉蒼白，抿得的。他們終於明白，義父為什麼會生氣了。
大夫又給陳茁招開了兩天的藥，收了三十文錢。
六個人沉默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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