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還在研究嗎？”他嘗試轉移話題.
“所以臉上的傷還是湯邢給打的？”徐暉不給機會.
“......是.但那也是我讓著他.”趙志偉實話實說,卻依舊想給自己留點面.
“嘖嘖.”徐暉拍著他的肩膀,“阿偉啊,你也有今天啊.”
趙志偉：“......”
“其實重要的不是湯邢,而是謝懷信,他讓我覺我們這麼多年的訓練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
徐暉想了想,說：“但那也是人家用命換回來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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