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餘辜！”
“就該這麼辦！”
那個死了哥哥的人蹲在地上哭，被人扶著，一邊哭一邊說：“謝謝......謝謝......”
有人朝謝懷信喊：“謝哥！好樣的！”
謝懷信輕輕點頭。
瘦子和那三個壯漢跪在後面，臉慘白，渾發抖。
他們知道自己沒吃人，沒親手害死人，但幫兇的罪名跑不掉。
接下來等著他們的是什麼？關多久？會不會也挨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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