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知道瞞不過他,也沒有瞞的打算。簡略地將逃離霞飛路76號後,如何在柳三針得知七日之限,如何被陳世昌追殺,如何誤廢棄墓園教堂,遭遇白麵人,最終在地脈火竅中九死一生、融合力量鑄就混沌琉璃的過程,擇要講述了一遍。關於孟婆子和“守鑰人”、“歸墟行走”的資訊,也一併告知。
的敘述平靜客觀,但沈逸塵卻能想象出這其中每一步的兇險。聽到地脈火竅中那能量衝突、焚鍛魂的經過時,他握著的手不自覺地收,手心沁出冷汗。
“歸藏……鑰匙……歸墟……”沈逸塵喃喃重複著這些陌生的詞彙,眉頭鎖。他博聞強識,沈家也算底蘊深厚,卻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相關記載。這似乎是另一個層面、更加古老秘的世界。
“那白麵人提及‘歸墟之引’,似乎是他下一步的目標。”婉清補充道,眉宇間帶著凝重,“我們必須在他之前,瞭解更多。”
沈逸塵沉默片刻,努力調著虛弱的神魂,回憶著家族中那些最為晦、幾乎被當作神話傳說的隻言片語。忽然,他眼中閃過一微。
“《山海古輿殘卷》……”他聲音微弱卻清晰,“我曾在家父書房一本無人問津的皮古籍夾頁中,見過一段殘缺的註疏,提及‘歸藏’並非單一之,而是……一種迴圈的‘狀態’或‘權柄’,與天地生滅相關。註疏似乎還提到了‘守門人’……或許,就是婉清你所說的‘守鑰人’?”
他頓了頓,息了幾下,繼續道:“那本殘卷……應該還在沈家老宅的書庫格中。或許……那裡能找到更多線索。”
沈家老宅!那裡曾是滬上名門沈家的基所在,如今雖已人去樓空,被各方勢力覬覦,但其部的秘,或許並未被完全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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