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槐花劫_第343章 殘喘·秘約(1)

作者:安億心·4個月前

離開地下石窟的過程,如同一場在崩塌邊緣的夢遊。

甬道比來時更加溼難行,部分地段因方才的震而出現了新的裂和滲水,幾石階甚至已經鬆。周硯秋揹著阿勇,阿坤揹著昏迷的老顧頭,蘇錦娘踉蹌跟隨,五人相互攙扶,在近乎垂直的黑暗中索、攀爬。後,石窟深約傳來的、被水流和碎石悶住的與呼救聲,如同鬼魅的輓歌,漸漸被拋遠、湮滅。

當最後一點天從甬道出口的隙中時,所有人都已筋疲力盡,上遍佈傷和泥汙。爬出口,重新回到乾涸河床上方那片廢墟時,午後的刺得人眼睛發痛,卻也帶來一種劫後餘生的虛

沒有時間休整。周硯秋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迅速觀察四周。古塔址方向已無人跡,方才的槍聲和地似乎嚇退了外圍的追兵,或者他們正在集結力量準備更大規模的搜尋。此地絕不能久留。

“走,先離開這片區域,找個地方藏起來。”周硯秋的聲音沙啞乾

他們沿著河床向下遊方向,避開可能有人煙的道路,在荒草和壑間蹣跚穿行。阿勇因顛簸和虛弱再次陷半昏迷,老顧頭的氣息更加微弱,若非阿坤一直著他後背那微弱的起伏,幾乎以為他已死去。

蘇錦孃的狀態最為奇特。蒼白,腳步虛浮,顯然力與心神都支嚴重。但與木牌分離後,並未到預想中的茫然或失落,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延”。彷彿一部分意識,依舊滯留在那個地下石窟,與石臺上那枚無法取回的槐樹木牌相連。能模糊地應到木牌的狀態——它很“安穩”,正緩慢地汲取著“兌”位節點殘存的純水澤靈機,進行著某種深層次的溫養與調和。同時,懷中的“地火髓”也異常平靜,暖意斂,似乎也因為失去了木牌這個“橋樑”而暫時蟄伏。

更讓心驚的是,隨著與木牌“距離”的拉開,發現自己對周圍環境中“氣”的知,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敏銳而……直接。無需刻意引導,便能“覺”到腳下土地的乾涸與貧瘠,遠河流水氣的流,甚至……能約察覺到極遠,幾個方向傳來的、強弱不一的“能量”波。有的暴烈混,有的沉靜詭秘,還有的……帶著一種冰冷的、非自然的“窺探”

使

西

西

便

穿

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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