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杜墨軒毫不猶豫地同意，彷彿剛才的生死一線並未影響他的決斷，“赤參你們已取走，資料也已付。安全屋……你們可以繼續使用，在租界，我的人會盡力為你們遮掩行蹤，對抗那兩方的直接擾。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更低，“經此一事，墨軒有一個新的提議，或者說……請求。”
“請講。”
“墨軒的煞，源極深，可能與早年接的某些特殊‘源痕’碎片有關。此次衝突，讓我意識到，單純依靠外力制，如同抱薪救火，患巨大。我需要……找到治之法，或者至，找到煞的源頭。”杜墨軒目灼灼地看著周硯秋，“周先生與蘇小姐，似乎對‘星鏈’節點和‘源痕’之事，瞭解頗深，且……正在探查。墨軒願以更多資源、資訊、乃至某些特殊的渠道為代價，換取與諸位在探查節點方面的……有限合作。至，在遇到可能與‘煞源頭’相關的節點或線索時，能共資訊，或……酌互助。”
他提出的不再是單純的易，而是更深層次的“合作”，且將自患與“星鏈”探查捆綁在了一起。
周硯秋心中快速權衡。杜墨軒的能量和人脈，對他們未來探查節點無疑是一大助力，尤其是對付“潛淵會”和“特別調查”時。但與之合作，也意味著更深的捆綁和風險，尤其是杜墨軒此人城府極深，難以完全信任。
“如何合作？界限何在？”周硯秋問。
“資訊共優先。”杜墨軒道，“墨軒會將我所知的、關於‘七星’節點、‘潛淵會’向、以及某些特殊人勢力的報，定期與周先生流。同樣，周先生在探查中所得的相關資訊，尤其是涉及煞質能量或可能剋制此類能量的線索，希能告知墨軒。在必要時，可互相提供有限度的掩護或協助，但行獨立，互不干涉計劃。墨軒絕不會要求周先生去冒險，只求一個……知權和可能的線索。”
這個條件，聽起來相對公平，甚至對周硯秋他們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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