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就這些，長。老漢家裡窮，地窖裡除了鹹菜也沒別的了。”
三角眼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一揮手：“把狗牽過來！”
狼狗被牽到地窖口，鼻子湊近地面，猛地激起來，拼命想往下竄，裡發出興的嗚嗚聲。
陳伯臉不變，只是嘆口氣：“這狗是聞到醃菜味兒了。老漢這鹹菜罈子裡醃的是臭莧菜梗，那味道，狗最聞。”
三角眼半信半疑，從腰間出一把匕首，跳下地窖，在鹹菜罈子之間了幾下。刀尖破了罈子，一刺鼻的臭味瀰漫開來。
“呸！”三角眼捂著鼻子爬上來，瞪了陳伯一眼，“醃的什麼鬼東西！”
他轉走向院子，正要下令收隊，一個黑人從院外跑進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三角眼臉一變，鷙的目掃過陳伯，又掃過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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