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爺，您……您怎麼會不想讀書，想……想說相聲，這……這……”
李德鍚無話可說，倒是一旁的馬桂元開口了，他利索的口條，也被這事兒震驚得打了卷兒。
不讀書，改說相聲，嚴家爺這是被魘著了吧？
袁凡抬頭看了看馬桂元，這娃也被嚇得不輕，燭下的小臉兒都白得發青了。
他輕嘆一聲，走到馬桂元跟前，拉開他的兜，將桌上的乾果點心都倒進他的兜裡，他的腦袋，聲道，“今兒沒好生吃飯吧，拿這個墊吧一下吧！”
見袁凡和下來，李德鍚也鬆了口氣。
他想了想，訥訥地道，“嚴爺，您可能覺著說相聲好玩，其實不然，說相聲很苦的。咱們可不是唱戲的角兒，能在臺上使活兒，咱們要在天橋和三不管撂地，桂元，你跟嚴爺說說，撂地是怎麼個苦法！”
馬桂元走到嚴仁博邊，今兒下午他們倆說過話，還算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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