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殿的氣氛瞬間凝固，有魂族倒吸一口涼氣，有魂族猛地站起又跌坐回去，有魂族攥了拳頭指節發白。
但沒有魂族開口呵斥，因為聖裁就站在蘇劫後，八對金羽翼微微收攏，那五階圓滿至尊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得所有魂族不過氣。
蘇劫靠在椅背上，目掃過那一張張強作鎮定的臉。
“魂族的至尊全死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在場每一個魂族的耳中，“他們被詭異能量汙染，變了邪惡的傀儡。他們來殺我，我殺了他們。”
環形桌旁有魂族猛地攥了拳頭，有魂族臉灰敗如土，有魂族閉上了眼睛。
不過沒有魂族反駁，因為他們知道蘇劫說的是事實。
最近至尊們上那灰黑的、冰冷的、讓所有生靈都本能厭惡的氣息，他們都應到了。
只是他們都不敢說，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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