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部的寂靜,是那種能垮神經的、屬於墓的死寂。空氣凝滯,只有三人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得可怕的通道中迴盪,被放大了無數倍。應急燈線昏黃,勉強照亮前路,卻將更多的影投擲到兩旁深邃的岔路和開的艙門後,彷彿有什麼東西隨時會從黑暗中撲出。
令牌散發著穩定的微,如同黑暗中的螢火,指引著方向。它似乎與方舟部某種殘存的導航系統共鳴,帶領他們避開了一些結構嚴重坍塌的區域和一些依舊閃爍著危險紅的隔離門。
沿途的景象目驚心。巨大的艙室被暴力撕開,部裝置熔化凝結奇形怪狀的雕塑;走廊牆壁上佈滿了能量武掃留下的焦痕和巨大的爪印;偶爾能看到一些著古樸制服的骸,早已化為塵埃,只有破碎的骨骼和鏽蝕的武證明他們曾存在過。他們也發現了幾不同於“監視者”或已知“代行者”的殘骸——更加扭曲,彷彿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改造後的產,這讓人對“收割者”爪牙的多樣有了更森的認識。
“這裡經歷的戰鬥……是毀滅的。”秦雪的聲音在頭盔通訊裡顯得有些微弱,眼前的景象讓到窒息。的“源能”知在這裡到了極大的制,只能到無邊無際的死亡和一種深沉的悲傷,彷彿整艘方舟都在無聲地哭泣。
林刻的神識則更加警惕地掃描著四周。他能覺到,在一些看似死寂的角落,仍有極其微弱的能量在流,可能是殘存的防系統,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
終於,在令牌的指引下,他們穿過一道需要特定許可權(令牌正是鑰匙)才能開啟的巨型閘門,抵達了一個相對完好的圓形大廳。這裡應該就是方舟的資料庫中心。大廳中央,是一個由無數六邊形晶模組堆疊而的、如同蜂巢般的巨大結構,但此刻,超過三分之二的晶已經黯淡破碎,地面上散落著碎裂的晶殘片。只有數幾個模組,還在頑強地閃爍著極其微弱的芒。
“資料庫損毀太嚴重了。”雲溪上前檢查,語氣沉重,“理連線大部分中斷,能量供應幾乎枯竭。可能……提取不到多資訊了。”
“試試看。”林刻將令牌近一個尚存微的晶模組。令牌上的紋路與晶產生了共鳴,芒稍微亮了一些。一些斷斷續續的影像和資料流,開始如同接不良的全息投影般,在空氣中閃爍、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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